逃离?
血河只是苦笑着摇头。
他曾在雁门看过几只飞鸟。
——皎皎翎羽载去了七岁的春秋,却从未逃离过苍穹。
逃过满城的烽烟又如何?连天空也是它的牢笼。
子非鸟,子亦鸟。
人生而自由,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。
我们本就无路可退,我们本就无法逃离。
“那让我作你的幕僚。”神相定定地看着他,深邃幽远的眸光诉说着绝不退让的坚持。
“你分明知晓有多少人觊觎你的双手,又有多少人觊觎碧血营谋士的头颅。”血河上前一步,抓起神相烙下刀痕的手,指尖描摹着那道蜿蜒的疤痕。他皱着眉,痴痴凝望着,似是在心疼他无端裂了痕的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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