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人骨子里流着一腔滚烫的碧血。
如同他缠绵的爱——赤诚而热烈。
可它太过浓烈,总在无意间烫伤彼此。
一如他们永远也无法达成一致的意见。过界的爱与过度的保护欲编织起名为爱的囚笼。
以爱之名,施以镣铐。
可无人愿充当爱里的金丝雀。
神相生来便是高山之鹤。他清冷、孤傲,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。无人能折断他脊背处挺立的翅翼,连同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。
他离开牢笼,振翅翱翔。
——欲与他的爱人,并肩而立。
那日之后,神相便离了汴京城,不作一声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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