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河倏地忆起神相在三年前同他说的那四件高额悬赏:当今圣上的玉玺、大将军手握多年的长枪、碧血营谋士的头颅、汴京琴师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让统治者再无至高之权、征伐者再无杀敌之具、谋划者再无所思之脑、占命者再无问天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他的枪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碧血营谋士成了大宋的高危职业——来几个死几个,将军幕府里基本没了人。唯一幸存的幕僚却又恰好在昨日被削去了头颅,身首异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汴京琴师,血河先前早有打听:神相这三年间再未行观星占命之事,倒是更名改姓在别处任了谋士之职。但如今他闯出了一番名堂,处境既安全又不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只要有人稍微调查一下,便会知晓,如今声名鹊起的谋士,是曾经汴京城知天算命的琴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河担心神相,也担心这摇摇欲坠的大宋政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头凝望这片阴沉的苍穹,云幕低垂,可谓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朝中,怕是要变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***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