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得这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是他的爱人,藏于琴中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矛刺穿心脏,血河清理完了最后一支敌军。空旷静寂的朔漠之上,仅存涓涓流动的血液与两人无声的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在这方猩红的空气间,平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来吧。”血河侧目,在毫不意外看到远处草垛中缓缓走出的,那个熟悉的身影时,不禁皱眉低语,话里隐隐含着些许无奈与斥责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来此处?这里不是你该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任长史,见过将军。”神相双手作揖,温和而疏离地打断了血河未吐露完的真心与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史…”血河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,却是令眉头锁的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史,由中央任命,为将军属官,幕僚之长,亦可领军作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恍然间似是一切都明了。包括神相为何不作一声告别,独自消失了三年,又为何不再抚琴,反而作了三年的谋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