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念想皆在此刻成了一缕无形的飘烟,漫无目的地游曳于热寂的宇宙,再被始作俑者拽回尘世。
在濒临高潮之际,血河左手轻微用力,掐住神相的喉咙。
“哈啊…放…放开…”快感与窒息感一并朝神相袭来,他挣扎着想要摆脱血河掐在他喉间的手,却不想那人力道渐深,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,只是俯身用平静的、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告诫神相:
“在这里,你会无数次地濒临生与死的界限。”
呼吸逐渐急促,意识逐步涣散。无垠而稀薄的氧气似一张罗制的网紧紧缠缚着他,令他在濒近窒息间又得以微渺的喘息。将死的沉寂与终存的欢愉叠加在一起,于大悲大喜间织就出更大的快感——浩瀚的悲喜销蚀了此身所有念想,密密麻麻地绞进他灵与肉之间。
一片干枯的海,一朵苍茫的云。
游云浮过沧海,卷枯了浪潮,只剩石礁空响。
后穴在翕张瑟缩间吞纳了血河烈焰般滚烫的吐息。神相红唇微张,凌乱的发丝掩不住面上的泪痕。他倒在血河肩头,不住喘息着,而前端似是开了另一道阀门,淅淅沥沥吐出些淡黄的浊液来。
他被干到失禁了。
“…不许看。”带着些哭腔的颤音从神相口中发出,却不想唤起了血河心中更大的欲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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