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感觉到手上囊袋抽动了几下,一股浓稠的精液想要激射出来,却被你另一只手的手指堵住,只能又冲回精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、哈啊——射回里面了!太爽了……嗯啊……小狗的骚几把要被主人玩坏了……”他无师自通了迷乱的叫床,锋利的眉眼被欲望软化,眼尾的红晕动人得惊心动魄。尤其是他脸上那种带有自毁欲的奉献感,是你认识的那个执着坚定、意气风发的萧逸永远不会有的样子,这让你既有种充满背德的新奇,又不免深深心疼与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知道萧逸经历了一次绝顶的精液逆行,他的呻吟几乎带出了小声的啜泣。这种玩法比较伤身体,你和另一个萧逸都没怎么玩过,没想到善魂居然这么耐操,未经人事的处子几把就这么玩,居然也能忍下来。因为只是灵魂凝聚的实体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抽出堵着马眼的手指,随手扯了一块准备包扎伤口的纱布,在硬得发紫的龟头上反复绞磨。纱布比女孩柔软的掌心粗糙无数倍,引发的快感也更为刺激猛烈。被入侵过的马眼张开成一个圆形的小口,嫩肉外翻,又被粗糙的纱布直接刺激,淫水像开了闸的溪流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涌,打湿了洁白的纱布,底下的肉色透上来,显得格外淫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时快时慢地旋转摩擦着纱布,细密且粗糙的纱线擦过几把上的每一处沟壑,萧逸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,浑身肌肉绷紧,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带着哭腔,颤抖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,肉棒上传来的绝顶快感已经成为浑身上下唯一的知觉,完全凭借着意志力才保持了跪立的姿势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他感觉自己再忍就要炸开的时候,终于听到女孩天籁般的声音:“乖孩子,想射就射吧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——哈、要去了——唔啊……要射出来了!”,前所未有的快感让萧逸的意识像溺水一样冲往茫然的边缘,但不像过去那么冰冷窒息,而是一种温暖亲昵的包裹,女孩温柔的抚慰像牵着风筝的细线,像黑暗小道上的路灯,指引着他攀上一波又一波更激爽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夸奖着带来惊喜的小狗,让他的头靠在你的膝盖上。他的肉棒抽动着,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翕张的马眼涌射而出,把他的胸腹肌、你的小腿和地板洒得遍地都是,浓稠的精液甚至有些结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”,萧逸从高潮缓过来意识渐渐回笼,发现自己的精液弄脏了女孩的衣服,又害羞又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笑着亲亲他的额头算是回应,他喘息着得寸进尺:“可以亲嘴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唉,真是擅长恃宠而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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