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方执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，顾襄安不解道，“你刚刚出去惹事了吗？还是你打不了拳击了？”
方执：“我出门是为了见徐影，我还把他打了。”
顾襄安闻言愣了：“你打他做什么？”
“我给你听个东西，你听完以后，不要太激动。”
方执拿出手机，将录音完完整整地放给顾襄安听。顾襄安听的时候，方执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但是直到听完后，顾襄安的情绪也没有太大的波动，只是眼眶很红很红。
他难以置信地问：“这……是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。襄安，我向你道歉。我擅作主张去问了他那些问题，而且，我还威胁他，让他不要再联系你。但是，如果你想和他当面说清楚的话，我可以……”
顾襄安笑了，眼里却已经蓄满了泪：“你说什么呢，我为什么要见他？他不就是个人渣吗，见了我还怕污了我的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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