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依赖小楼，后来转变为爱情。抗战期间小楼与青楼女子菊仙结婚，蝶衣倍感孤独。
解放后两人又重新登台演出，文革开始了，小楼在巨大压力下揭发了蝶衣的罪行，蝶衣也在绝望中说出了菊仙身世。
而11年后，他们最后一次合作《霸王别姬》的绝唱。
人生如戏，何处不妆颜。红尘无尽，皆景过客人，蝶衣是个戏痴，演了一辈子的虞姬，也活成了虞姬。
但是戏终归是戏，戏外是真实的生活，时代在改变，人的认知也在改变，霸王不再是当初的霸王，虞姬却还是那个爱着霸王的虞姬。
蝶衣说“说的是一辈子！差一年，一个月，一天，一个时辰，都不算一辈子”，可惜，人纵有万般能耐，终也敌不过天命。
最后，蝶衣自杀，死在了最爱的小楼怀里，结束了痛苦的一生。
电影播放完毕，方执心情万般沉重，闷地快要透不过气来。直到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，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潸然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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