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感觉出来你不开心了。”许闻柳把裤子穿好，长臂一伸要去开灯，
“不要开灯。”方执不想让许闻柳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“你不同意就不做了，我以后不会缠着你做。”
许闻柳话语间的失落清晰可辨，方执有点不忍心：“我不开心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你承认你不开心了？”
方执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，可以告诉我吗？”许闻柳问。
“你以前跟很多人谈过吧？”方执还是决定说出来，他不想让自己心里难受，“你这么熟练，跟多少人做过？”
“原来是因为这个啊。”许闻柳牵起方执黏糊糊的手，“我坦白，我以前是跟别人接过吻，但我没跟别人做过爱，真的。”
方执沉默两秒，许闻柳将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：“乖宝，相信我，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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