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,看见许闻柳这个病态尽现的样子,他心里有些难受。
就好像不会游泳的他被人一把推进水里,他手脚并用,拼命地想往上游,却总是不得章法,只能在水里无力地沉浮,然后变得胸闷气短,快要窒息。
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
心里很不是滋味,方执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,好像就能安心一点。
这是他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。
方执在门外大概站了三四分钟,许闻柳病房里的陪床就现了身--原来是付七周。
他看见付七周站在许闻柳床边,嘴唇翕动,但他听不见他在说什么。
看了一会儿,付七周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嘴唇停止了翕动,做出要转头的动作。
方执立即往旁边迈开一步,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付七周洗漱完后走出洗手间,站在许闻柳床边坚持不懈地开始了“快醒过来”的思想的灌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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