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儿小跑了出去,符坚刚安生了一会儿,便见苟王后怒气冲冲了走了进来,冷着脸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!本宫刚刚听说你把苟虎给杀了!上午的时候慕容冲还把苟威杀了?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符坚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被苟王后一阵指责,气血上涌,蹭的一下就站起身来,怒目圆瞪的看着苟王后喝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又如何?看你苟家都养出些个什么货色!苟威嚣张跋扈,不仅先行挑起是非要杀死凤凰儿,还讽刺本王贪恋男色,他死了也是咎由自取,至于苟虎,本王特意将秋围第三名的名次破例给他,就是为了补偿其父之死,未料这厮不仅不知替其父羞愧,更是不知感念本王一片心意,竟然跑到大帐要刺杀本王,本王未诛杀他九族已经是开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苟王后也气得脑袋发晕,有些失态的喊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是我苟家没养出好东西!你为了一个男宠不惜失掉一员大将,你竟还要诛本宫的九族?你、你干脆把我,宏儿、玉儿,连同你自己一同都诛了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苟王后拿起龙案上一只青铜酒杯朝着地上用力摔了下去,酒杯落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,里边未喝完的半杯鹿血溅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符坚脸色铁青的冲苟王后扬起了手:“你这个泼妇!以为本王不敢休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!母后!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符玉冲了进来,一把扯住了符坚要打下来的巴掌,符坚这才恼怒的冷哼一声,一甩大甩背过脸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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