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冲大惊失色,抬手举剑就要将衣角割开,却被苟威率先看出意图一把将剑夺过远远扔了出去,紧接着,苟威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就掐住了慕容冲的喉咙,咬牙切齿的狞笑起来。
“老子以为你只是个没用的小娘儿们,没想到剑术还不错,可惜今日你栽到了我的手里,闭眼上路吧!”
苟威手上发力,慕容冲很快就感觉到呼吸困难,眼前一片混沌,旁边有人喝止苟威放手,甚至有人过来拉扯苟威,奈何苟威力大身沉,竟没一人敢拼死上并制止。
苟威愈加得意,呲着牙对慕容冲道:“可有什么遗言,老子允许你说出来!”
慕容冲艰难的喘息着,脸色渐渐发白,一字一顿的开口:“我、我的遗言是……要你死!”
“噗哧!”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便见一柄雪亮的匕首自苟威粗壮的脖子上划过,一股血线噗的一声自脖颈间喷射而出,将面前的草地染得一片血红。
慕容冲挣扎着起身用力推开苟威已经断气的尸体,整理好衣衫复又挂好佩剑,冲众人一抱拳,气度淡定的开口。
“众位都看到了,是苟将军挑事在先,在下杀他只为自保,若呆会儿大王问起,还望如实回禀,慕容冲感激不尽!”
言毕,慕容冲复又回到刚刚自己坐的桌前,把倒地的桌椅归位,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,在场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回味刚刚一瞬间发生的事,脸上神情各异,丞相王猛示意侍从收了苟威的尸体整理现场。
慕容冲用锦帕擦净匕首上的血迹,心下也叹了口气,幸亏符坚还赐了这柄匕首,他随意的放在靴筒之内,在昏迷之前取出划破了苟威的脖子,否则今日恐怕命丧当场的就是自己了。
自己在这大秦朝廷中身单力孤,无一帮手,反而多数都是瞧不起自己之人,日后若想成事,尚需拉拢些自己人才是,今日参加秋围的人里定然会有一些是前燕旧部,只是自己没认出来罢了,别人就算有人认得他,怕是也不敢上前相认,与前朝王子勾结,这是莫大的罪过。
恰在此时,围场之外一阵喧闹,便听侍卫们层层高声通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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