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大步走了出去,符丕看着远处消失在眼前的龙辇轻叹了口气,也向自己的宫里走了过去。
兰池宫,符坚摘掉头上颇重的冕旒,又把繁复存重的朝服脱掉,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轻薄内衫在软塌上一靠,看了眼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阴郁的慕容冲,大手一挥将其揽到了怀里。
“怎么,本王未按你所说杀了那姑臧侯,生气了?”
慕容冲玩弄着符坚新蓄的胡子:“凤凰儿怎会生大王的气,只是气那些大臣们,张口闭口骂我是祸水,大王,你也觉得我是祸水么?”
符坚微微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在慕容冲娇美的小脸上轻捏了一下:“休听他们胡言,他们只是嫉妒你在我身边得宠罢了,本王半生征战、辛苦劳顿,现下天下已经安定下来,稍微放纵一下又怎么了!他们哪个臣子私下里不是三妻四妾,本王可曾说过他们?”
慕容冲:“就是,大王,我在这宫里也呆了半年了,实在憋闷的难受,你说过有空要带我出去走走的,何时有空呢?”
符坚:“呃……这个,马上要过年了,再过几天又是丕儿的大婚之日,本王答应你,过了年春暖花开之时便带你坐游船去东边的碣石看海如何?”
慕容冲:“凤凰儿常在书中看到大海如何之辽阔,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如何如歌如泣,还提到海边有渔村,百姓竟以捕捞鱼获为生,与我内陆城镇大为不同,凤凰儿也十分向往大海,想在有生之年去看一看,大王你这次可一定要说话算数!”
符坚:“哈哈哈!一定一定,本王这次说话一定算数!”
慕容冲主动坐到了符坚的大腿上,勾住符坚的脖子在其身上蹭动:“坚头……刚才人家在朝堂之上憋的一肚子火还没消呢……”
不提还罢,一提这事,符坚刚刚在朝堂之上积极的努力也蹭的一下就上来了,大手一把抓在慕容冲的弹翘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。
“哼!他们不是说本王天天沉溺酒色、白日宣淫么,那本王就做给他们看!这么些年,本王实在是受够那些老迂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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