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冲做为武将出身,自是有自己的脾气,听符坚竟是越老越荒唐了,胸中一投无名之火蹭的就冒了上来:“大王不问我军将士伤亡了多少,竟问起那慕容冲?!哼!那奸滑小人趁乱逃跑了!恕臣无能将他带回你的身边!”

        符坚先是脸上一阵失望,继而又状似轻松的叹了口气:“也好……也好,本王知他活着……便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冲强压怒火:“大王!臣这次虽然以多敌少胜了慕容冲,但眼下他已经投奔慕容泓的十万大军进军长安了,请大王增兵,让臣再率大军将这帮乱臣贼悉数击败!”

        符坚摆了摆手:“不急,他们自关中到长安尚需要多日,长安城墙坚定、守备充足,待本王仔细斟酌再做应对,你辛苦劳顿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冲:“大王!等不得,若等他们逼进长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符坚:“不必说了,本王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冲还想再说什么,一旁的符宏朝着窦冲使了个眼色,窦冲这才住嘴大步走了出去,紧接着符宏也跟了出去,两人在御书房外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冲回头看了下御书房的门,咬牙节齿的压制声音对太子道:“太子,你都看到了,大王真的是老糊涂了,做事越来越离谱儿了!长此下去,恐怕我大秦将亡!”

        符宏知道窦冲是个直脾气,但他能接替老丞相王猛的位子,自是文武双全、能力非凡的,便也不计较窦冲言语用词上对符坚的不敬,甚至符宏心里也知道符坚这些年确实早不如以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符宏安慰道:“左丞相消消气,父王确实年纪大了,我再多劝劝他吧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