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坏了身子,不是正合你意?”他把她压在椅子上,把她耳朵上的挂绳解开。
一张仙女般美丽的脸,现在变了样,眼眶通红,脸颊红肿,嘴唇殷红滴血,挂满泪水。
卿卿别过脸去。
“他怎么舍得!”苍乔掰正她的脸。
“你又怎么肯?每次疼极了,又哭又闹……”苍乔越说越气。
哪个女人疼极了不这样呢,是他自己心疼她,自己心软罢了。
他突然悟出点什么。
他不是心不狠,他那两个平妻这两天见他,就像老鼠遇见猫。
是他从不去看她们眼底的情绪,能牵动他的心,能让他情绪起伏的人,是花卿卿。
就像现在的他,愤怒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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