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景煜信中总是提到想见见景安,花卿卿请人给景安画了像,一起送回去,并不能解决景煜的问题,她能感觉,这个从来镇定自若的男人,等不及了,时间太久,他说,她再不带景安回去,他一定力排众议,自己动身寻过来。
要说苍乔没有顾虑,那是骗人的。
这些年,他不阻止她通信,是因为花卿卿坦坦荡荡,信的内容,不论好坏,都给他过目,她的回信,都是斟酌再三写下。
伺候他也是尽心尽力,事关他的事,都亲力亲为,他没有任何不满的地方,他宠着的女人,有这样的要求,他该满足。
景安不排斥回去,也不期盼。
苍乔拿他当亲儿子,嫡长子养,景安很小时,府里有不长眼,乱嚼舌根的奴仆,都被苍乔处置了,当众让人拔了舌头,全府的奴仆观刑。
从那之后,谁都不敢小瞧了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苍府大少爷。
景安对苍乔,很是敬重。
苍瑾瑜和苍瑾萱听说爹地妈咪还有大哥要去大邢,天天死皮赖脸,撒泼打滚,非要把她们带上一起,要么就去找干爹,说干爹肯定带她们去。
哪怕苍乔拿了戒尺狠狠惩戒了两人的小屁股,她们第二天,一样耍赖,自己把包袱都收拾好了。
苍父宠这两孙女无下限,他也起了游玩的心思,说他跟去,看着两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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