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信就尊重你吗?”
“提他做甚。”
“我去年便可婚娶,你可知为何没有?”
“不知,都不合适?”
“我需要的正妻,不是端庄克板或是恭顺卑贱,是一种我可以接受她的喜怒哀乐,而她又懂我的感觉,哎,我为什么要给你说这些。”
“哦,一种感觉呀,和我一样,我也是,我想嫁的男子也是,他懂我的伤春秋悲,我懂他的想法,是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。”
突然,两个人之间就像有了一种电流,频率一致,两人都怦然心动,却谁也没有说出口。
“唔,那你到底怎么想的……”
“先定下来吧,如何?”
“好……”花卿卿答应了,她看向他,他也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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