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态……我不!唔……”她被宇文信按住头跪下去,宇文信撩袍褪裤,狰狞肿大的男根散发着一股气味扑面而来,同玉势或木雕不同,是热物,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,我要你的嘴第一个是伺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……唔…”花卿卿怎么敌得过宇文信,一说话,就被男根塞得满满,更是被按进深喉,不得动弹,吐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要咬,宇文信腾出一只手卡她下巴,让她无法咬合,就只能张嘴,任他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呕……嘶……”根本没有她说话的机会,就这么被抽插了数百下,隐约感觉他呼吸急促,没一会,一股腥液射出,他把她按的死死的,大部分白浊都被灌进她的喉咙里,小部分残留,他拔出来的同时,花卿卿忍不住偏头呕吐,泪花闪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下你满意了吧……滚,你给我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卿卿实在吐不出来什么,才怒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信见宴会差不多了,他整理了衣袍,道貌岸然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卿卿现在整个人都狼狈不堪,不适合现在去宴席,只能去先前上药的厢房,找了水,拼命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尼玛,尼玛,活见鬼了,宇文信怎么是这样的人!呕……”她又开始呕吐,她心底有了阴影,对男子的男根怕是厌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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