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说,以后任何事,都要报备于我,我是你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未婚夫君,也许我说了他对我做的事,你反而要毁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严重?”景煜自认为是了解他这个堂哥的,不是纨绔子弟,也不恃才傲物,相比之下,他反而跟他算是亲近,只不过在花卿卿上,他的确表现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宴席之前,西南角那边的恭房外,被他堵了,我不知道他那么无耻,那么卑鄙龌龊,我抵不过他……被他……呕……”她又想吐,这种不是两情相悦的强迫,在她认为就是强奸,何况她最不行的就是口舌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内突然就很闷,像是有一团迷雾阻挡了两人,听着花卿卿干呕的声音,平白就叫人想发脾气,景煜猜到了宇文信对她做的事,虽然知道她也不想,可偏偏就是堵了一口气,不上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喝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她也堵,她也气,她更难受,先前的压抑现在反而爆发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恶心,我讨厌这样,我也不想,你要毁约,我也同意。”不知不觉,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,一粒一粒的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定下景煜,她才对往后的日子有了期待,是苦是甜,她都想分享给他,坦诚相待才是感情发展的基础,还没开始的感情似乎要夭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煜沉默不语,以前,女人对他来说,不过是物件,传宗接代,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,大家都是这样,他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卿卿很特别,特别到,他平静的心会因她而跳动不一样,她能坦言,已是不易。宇文信的做法,让人不耻,他一挥手敲了一下车身,从车厢外传来声音:“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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