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谁?”
“怪你……”
“怪谁?”
“怪我…怪我…”
“怪谁?”
“唔!怪我贱,怪贱货,贱穴痒…求夫君调教贱货……。”花卿卿已经被调教的,会说这些淫言浪语。
“小贱货,不打学不会,去取工具。”
“唔,夫君,贱货学会了,真的学会了,能不能不打。”她心底其实很渴望,但是,她又习惯性推拒。
“去拿骰子来。”
“呜呜……夫君,贱货错了,不拿骰子行不?”她乖觉的滑下去,跪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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