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问你几个姨,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去衣受刑是基本规矩,严重的还有,叫人观刑或是刑台受刑。”身旁的女人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不就是为了推翻这些才造反的吗?为何还要守这些规矩!”可可并不是无知少女,她自己没体会那些,偷偷或者无意都看过不少,甚至连她娘和易叔偷摸在房的一些都偷看过,没亲身体验过,是不会理解那种痛苦又快乐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有人的地方,必须有法规,而娘不是要推翻规矩,娘要的是拿到当家作主权,可以制定规矩,修正错误的规矩,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为什么要褪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这些羞辱,你下次还会再犯,现在害怕了吗?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不要,青姨,不要,求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求谁都没用,上刑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刑凳可不是普通一字凳,而是Y型,分叉处可调节到一字,双腿分别捆住后,要增加受刑人的羞辱感,双腿就会被大大分开,双腿之间的两穴彻底暴露出来,这种刑凳更方便鞭穴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……我错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可可被剥个精光,捆在刑凳上就已经破防,虽然在场没男人,她又不是从小调教,现在才经历这些,内心的羞耻感是极强的,她从小被教育的是要好好保护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翟青,你告诉她,她犯的错受什么刑。”翟青原本是官府教坊女,历经千辛万苦升到掌司嬷嬷,就差一步可以升刑司,就被自己的好姐妹出卖,抓去私坊做了那不堪回首的刑妓好几年,直到曹婧出现,瓦解了那家私坊,里面的女人均被妥善安置,翟青是有脑子的女人,当时就自请留下,展示了一手刑罚手段,被曹婧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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