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首领。”她上前一步,腰背直挺挺,几年的刑妓生涯并没压弯她的腰,反而让她对刑罚有了更多的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兵擅自行动扰乱军情,杖五十杖臀,导致同伴被俘,加五十鞭背,情节更甚,鞭穴一百,上镣铐,穿罚穴裤一年,进罪兵营一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罪兵营,顾名思义,就是犯了不可饶恕错误的女兵组的一个营,不限人数,军营最脏最累的活都是她们做,不是手就是脚上镣铐,还有最难忍的,是曹婧要求的罚穴裤,一条裤子里有木头做成的单根肉根或双根肉根,形状大小材质相同,这种裤子穿久了,没有军医的药配合治疗,那到后面,就是穿了这裤子,都兜不住排泄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罪兵营里,几百人每天都忙得团团转,没法歇息,娘子军的这边女兵不论是普通的下兵还是副将首领,都要遵守军令,任何人犯了大错,该怎么罚还是要怎么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呜呜……我不要进罪兵营啊……呜呜……”,两个行刑女兵已做好准备,分别立在刑凳两边,一人拿木杖一人拿软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混迹在她娘建立的队伍中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罪兵营,两年前有个待她很亲的姨母因为监管不力,自请入罪兵营三个月,等出来后,整整花了一年才恢复,那种非人的罪罚,可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承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是你自作主张导致萱娘被俘,你还不算女兵,只是我曹婧的家眷,故,为娘替你受刑,你就趴在刑凳好好看着,因为你的错,娘要受什么刑!”,最终她还是不舍她的宝贝女儿受着痛苦的刑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,首领……两军即将交战,您不可有伤啊。”翟青劝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……呜呜,我错了,我愿意受罚……不要娘替我受罚……”可可是个极孝顺的孩子,怎么可能看着她娘替她受罚,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领,谁的错谁受罚,这不是您订下的规矩,怎么能打破,是可可犯错,念她只能算半个女兵,便刑罚减半,杖臀和鞭背各二十五吧。”作为刑房管教之一,翟青可酌情量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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