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又是夫君了?”景煜松开猫猫,抬腿上岸。
“唔,夫君不是也乐在其中?并没有反对啊。”
“所以,是夫君的时候,你才臣服?”他站在岸上,胯下阳物不知何时抬头了,俯视二人,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“唔,不,你是景煜,你是我夫君,我就是……一时冲动。我错了。”
“都上来,后面跟爬。”景煜往那边石壁方向走。
卿卿没有习惯一说,当然也不敢阳奉阴违,略别扭地爬行在他身后,猫猫也在其后,爬了有十几步,有个石门,推开看,里面并不大,是临时挖掘出来的,一览无余,除了最里头的一个石床外,就剩下一旁放的几个木箱子。
因为热泉的原因,洞中有点闷热,景煜一一打开箱盖,一些日常用品,衣裳被子都有,连头饰装扮也不缺,这就是贵族底蕴,这些物件对景煜来说,简单到一句话的事。
当然,还有两箱是必不可少的调教工具。景煜从里面挑出一根细棍,顶端有一处软皮块,一看就是鞭穴用的。
“卿卿,日常规矩加刚刚忤逆之举,应该罚多少合适?”景煜握着鞭棍对空甩了甩。
“唔,夫君,卿卿错了,呜呜……不要打好不好……”才稍微好一些的小穴,又要被揍,跪撅着的她不由夹紧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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