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?”景煜十年不见花卿卿,他最怀念的是当初那个张牙舞爪的女子在他面前一点点变化,到愿意臣服的样子。
因为,他只要一想到,她会对现在的夫君小意讨好,撒娇求饶,他便极不舒服。
花卿卿从床上下来,她按大邢的拜礼给景煜磕头,恭敬而疏离。
“卿卿求王爷。”
一如曾经,她失去灵性那年,对景煜恭敬,温顺,却不亲密。
景煜依旧极不舒服,他任由她跪伏在地,他坐下,慢慢说。
“你的嫁妆,我一直让猫猫给你管着,每年的利钱送回花家,替你孝顺父母。”
“王府的调训室,我封住了,谁也不让进,那是你专用的地方。”
“你的札记小本,现在已经很厚,前半段是你的生活,后半段,是我没了你的,十年生活。”
“没在第一时间找到你,又没能在后来去找你,是我的错,我一直在后悔,也一直告诫自己,我不该后悔,在国家大事面前,儿女情长是暂可放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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