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爷……轻点,疼……啊……”刚开口求苍乔的花卿卿,耳垂一疼,狗景煜又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煜能温柔,全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贱货,不疼能爽吗?”景煜把红绸放低,把她按下去,弯腰撅臀,外裙往上一掀,那细腻光滑的雪臀就在景煜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苍乔一直没松开捻揉她乳头的手指,他一拉,卿卿上身又被拉高一点,支撑点全靠捆绑在双手的红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爷……松手……啊……要断了……呜呜……”花卿卿回过味了,知道这两个狗男人肯定早有预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苍乔,我觉得,还是封住她的嘴比较合适,要么,一会,你可能会以为换了人。”景煜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黑亮黑亮的藤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卿卿的叫声,很助兴。”苍乔没见过花卿卿痛到怒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卿卿,你没骂过他?”景煜有些不太信的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……他……又没你那么狠心……”花卿卿声音越说越小声,几乎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两人同时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我没骂过爷……爷那么好,我骂爷做甚。”花卿卿实话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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