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城在兖州，不过当年兖州云氏兵败，兖州也不复存在了。
整个兖州被冀州、豫州和徐州瓜分。
“不必了，君子不夺人所爱。我只是从未见过这个纹样，有些好奇。”
“问柳还未接过客人，不知今夜，他可否有幸得贵客垂怜？”薛元白看向了北堂毅。
北堂毅沉着脸，一言不发。
付俊楠赶紧冲薛元白摇头，“你这里……伺候太过了些。”目光示意薛元白去看不远处的香炉。
薛元白脸色大变，“都是楼里的人蠢钝，竟将这东西送了进来，还请贵客勿怪。”
北堂毅举步就走，徐长欢也只得赶紧跟上。
出了红袖楼，徐长欢才低声询问付俊楠，“你在同那个薛掌柜打什么哑谜？那香炉不对吗？”
“里面加了催情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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