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答应了会照顾云夫人,今后若有机会,也会安排你们母子相见。这血珀司南佩是他母亲的遗物,暂且押在你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长欢将匣子合上,“我也并非信不过寒峥哥哥,并不需要押什么物件在我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再是贵重的物件,也终归是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权力纷争面前,一件死物,并无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东西,大抵是他本就想送你。你若不要,我找机会让人还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送我……”徐长欢一时只觉得连匣子都烫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玉清泽之间的牵扯……那一夕欢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信香如此汹涌,又同他无比的契合……越是想要遗忘,越是忘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胡思乱想,我会安排人往青州去。只要玉清泽能平安返回青州,玉寒峥若是守诺,定然也肯放了云夫人,到时候我的人会接走云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长兄为我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之间何必这样客气。云夫人往青州走了一遭,也未必是坏事。至少徐业的手不至于伸得那样长,他再想控制住云夫人是不能了。无论徐业想让你做什么,你都不必理会,只需顾着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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