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徐长欢进屋的时候,唐霂刚喝过药,招呼着他到跟前去。
徐长欢一步步走过去,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即便他小心掩藏了北堂毅留在身上的痕迹和信香,却依旧怕唐霂发现。
“怎么,朕昏迷几日,莫非长欢就认不得朕了?”唐霂把徐长欢往怀里扯。
“别……”徐长欢惊慌失措,满带抗拒。
“怎么了?”唐霂抚着他的脸颊。
“皇……皇上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朕的伤不打紧,你别乱动,朕就是抱抱你。”
徐长欢不敢乱动,乖巧的靠在唐霂怀里。
屋里燃着龙涎香,暖暖的,在这静谧的屋内,竟令人有些心安。
“怎么那么傻?毒药也敢随便喝?”唐霂轻轻揉着徐长欢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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