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初见时那个抱着兔子,神色温柔的小公子,判若两人。
“你……和我兄长是旧识?”
玉清泽的拇指一直在徐长欢的咽喉处抚弄着,时轻时重,引得徐长欢浑身僵住,一动不敢动。
同尘,是兄长给他取的字,因他尚未及冠,故一直不曾让外人知晓。
他从未和人提及,那能知晓这个字的,必定同兄长有关。
“寒峥哥哥曾在近神山养病多时,每次少司命抓好了药,都是我给他送去的。”
“想必兄长待你很亲近。”
“寒峥哥哥温和儒雅,待人和善,让人颇觉亲切。”
玉清泽松开手,冷着神色翻了翻火堆旁烤着的衣裳。
徐长欢往火堆处又稍稍挪近了些,感受着火的暖意,身上的酸痛却也复苏了一般,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疲乏。
映着火光,玉清泽肤色极白,整个人像是一尊精致至极的羊脂玉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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