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什么动静?”徐长欢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惊扰到贵君了?”孙玥心下有些疑惑,贵君何时这般警觉了。
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是长秋宫那边走水了。”
“长秋宫?宋祯?”徐长欢霎时清醒了,急急下床。
“贵君可不能去,事情自有人处理。”孙玥扶着徐长欢重新坐回床上,“别说是危险之处,贵君如今身子渐渐重了,人多嘈杂之处也不该去的。”
那边正忙着救火,人多杂乱,还要谨防有人趁机再作乱。
“好,我不去。”徐长欢也知道自己急切了,渐渐冷静下来,“务必要将人救出来。”
“奴婢派人去瞧瞧。”
徐长欢喝了一盅水,呆坐了半晌。前两日夜里他做了一场梦,梦到小的时候他曾在母亲那里见过一幅画,画中男子腰间别着一支笛子,通体乌黑。
那笛子和宋祯在御花园里吹的极为相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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