魈烦躁起来,紧紧盯着那道伤口,手上力度忍不住加大。他对于荧的血的味道很敏感,此刻明明是应该清醒的,可另一种不属于业障的狂躁情绪席卷了他的内心,撑得他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乖乖待着的话,就不会受伤了不是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是还会离开?像两百年前一样一声不响,在有一天突然消失,不给他任何反应机会,稍微有一点希望便再次落入更深的绝望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魈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......他必须要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荧。”他的眼中阴云搅动,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风暴,他抬起眼直直地看向荧,很认真地一字一句问道,“可不可以待在我身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可以乖一点......她不需要出去,不需要面对危险,他会好好照顾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荧只需要待着这里,好好休息,就足够了,不是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自己的话语中无意识中夹杂着颤抖......他在害怕,他害怕荧的拒绝与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荧的金眸眨了眨,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疑惑,很快,她的薄唇微启,轻轻勾起,她的笑容几乎要晃花魈的眼睛,他知道她会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......魈猛地回神,突然恐惧地注意到荧的左眼角又无意识地向下动了一瞬......不,她要说谎了!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盆冰水凭空浇下来,魈不想再听她的回答,他吻了下去,用嘴堵上她未说出口的话语,泄愤般用舌尖贪婪地在口腔每一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,辗捻着她的软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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