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好奇怪,但是......好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好像也有这样的时候......钟离先生教她东西的时候,自己总是做不好,于是他就无奈又纵容地这样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做错了吗?明明是提出根本做不到的任务的钟离先生的错才对吧,每次她都被欺负到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,坏的不应该是她,而是先生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先生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这样想了,身体却还是因为先生的抚慰而源源不断地产生快感,是她做错了吗,大概是吧,先生这么好,怎么会做错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请......惩罚我......呜~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慢悠悠地随手收拾好了残局,荧裹着他的外套枕在他的腿上睡熟了,殷红眼角还有一点湿漉漉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吹来,石桌对面的空椅子凭空出现了一个人。多年的老友变回少年的样子,拿起石桌上的酒杯,发现荧怎么看都是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后,不忿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也太过头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轻笑不语,垂下眼轻轻摸了摸枕在他腿上的荧的发丝,看向温迪时,突然有些沉默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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