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想到了他话语中未尽的意味,同样放低了声音说:“钟离先生......”
只是稍微犹豫了些许,温热的身体很快就靠了上来,钟离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,荧顺势坐上了他的大腿。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,他能感受到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自己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,在焦躁的冲击下头脑越发清醒,反而变得无比坦然。
是装出来的平静么?想装出自己游刃有余的样子?
钟离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觉得这很有趣。
这次荧失去了所有记忆,当然把自己是如何教会她享受情事的调教也忘得一干二净,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有正常的伦理观,上次作为“龙神”与她交合时,她的动作显然还是有些羞赧和陌生,钟离很好奇这样的荧如今没有他的干涉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对比荧,钟离坐怀不乱,显得气定神闲,只有微微收紧的手指显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。
“我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些。”
他们脸对着脸,他低下头正对她的鼻尖,荧笑了笑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,未尽的话语被揉碎在滚烫的吻中。
“我只记得您教过我提瓦特的历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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