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差点要被他折磨疯了,终于控制住无比疲软的身体伸出手,忍无可忍地按在他的脸上,阻止他下一步落在她大腿根部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维莱特的脸上没有情欲,他像是很理所当然似的,只是从荧腿间抬起头看着她,目光中只有淡淡的眷恋,纯洁得荧简直以为是自己让对方做了什么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不会这个人真的只是想亲吻吧,把她撩拨到这种程度,自己却完全没有动情吗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荧叹了口气,尽职尽责地担当起引导他的重任,伸手握住了他跨间沉睡的欲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浅色的性器完全没有挺立的意思,但即使软软地耸拉着也足以看出尺寸的可观,凉凉的手感让荧想起那维莱特的鳞片。她忍不住捏了捏,弹性竟然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维莱特安静地看着她,任由她的动作,没有任何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生理方式进行孕育,也没有近距离观察过生物之间的繁衍与交媾,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荧先不熟练地用手指在龟头处磨了磨,接着套弄柱身,顺着茎身的经络一点点向下,缓慢地揉搓到根部,反复按压已经逐渐变硬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荧的手的照顾下,那根粗壮的性器在两人的目光中缓缓抬起头,柱身涨大了一圈。那维莱特只觉得呼吸急促,仿佛有什么欲望直冲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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