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想什么,那维莱特很自然地凑近荧,捧起了她的脸舔掉了那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荧的睫毛被湿润的触感激得微微颤抖了一下,他自顾自地回忆着泪水的味道,表示道:“咸的,比海水淡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包含的情感太浓烈、也太复杂了,那维莱特觉得自己还需要仔细品尝才能分辨出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水就不用评判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荧的声音在咫尺处响起,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肩膀,他才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爬行类动物来说,舔舐才是彼此交流情感的最佳方式,他们理所当然地没有距离感一说,荧曾经就深受过某只古龙的荼毒,对此深有感触,甚至隐隐成为了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维莱特又问道:“刚才的泪水好像和我最开始见你时流的泪水不一样,都是因为开心吗,那伤心的泪水是什么样的,味道会不一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顾自地问出了一大串,仿佛只是为了给自己解惑般低下头,酝酿了一会,最后只是定定地看着荧的眼睛,迷茫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我不会流泪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荧可以,而他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心,都不会流泪?

        荧没有笑,表情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般难以参透,她说:“其实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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