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把头埋进他的脖颈,极力平复着自己颤抖的呼吸,彻底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荧每次来,那维莱特都要在那些隐秘处覆上新的痕迹。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次,一次留下的可以持续好几天。可是荧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,那维莱特当然也不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看着荧系好领巾和他道别,那些属于他的痕迹被领巾或是衣服遮的严严实实,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...那维莱特紫灰色的眼眸暗淡了一瞬,对自己好不容易留下的痕迹被轻易遮盖,只有他自己看到这个事实,其实他有那么一点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荧没有开口,那维莱特依旧会提供一些实质性的建议和帮助。他曾将她这些天接触的零碎的证据一一对比过,认为这些不能构成犯罪的有利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荧猜测关键性证据应该藏在她养父母的房间里,那里应该会留存有交易记录,这两天他们主要的目标就放在了这份记录的藏身地点上,只有获得这份记录,逮捕令才能批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之前的行动中,荧已经找到了可能存放档案的保险箱,并偷偷在养父母的房间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,但是由于找不到密码而导致计划暂时搁置,还没有解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荧情绪显然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维莱特讲述完今天自己在监控中发现的情况后抬头,才发现荧又走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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