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张着小嘴,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,被操到神情都变得虚无起来,更别说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难受,真的好难受!

        沙耶脸蛋则如被风雨打过的玫瑰,那是高潮时的的潮红,显得娇嫩而可怜,像是承受不住风雨的击打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不停耕耘的两面宿傩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面宿傩身上也被打湿得差不多了,水珠顺着蜜色的肌理滑落,一路滚入大开的衣襟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嫌湿哒哒的上衣麻烦,他干脆用咒力把上衣轰开,随后而溅起的水珠便顺着紧窄的腹肌线汇入边上胯骨内侧的浅沟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快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面宿傩拉着沙耶两条细伶伶的手腕往前一带,布偶娃娃一样立都立不住的沙耶便撞入他的胸膛,下身和他紧密结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深了,两面宿傩的肉棒冲破宫口进入了内腔,实在装不下的水便逆着方向往外跑,绷白的花穴开口都起了一圈水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动弹的肉棒抵着内壁的一个点开始射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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