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,为了避免受伤,小穴只分泌更多的液体。淅淅沥沥、弹性极佳的银丝落地虎杖悠仁垫在椅子上的外套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沙耶不经意间瞧见了,一下子像是干了坏事被抓包一样:“虎杖同学,你……你的衣服……弄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虎杖悠仁的鸡巴停到穴口的位置,他挺腰的动作一顿:“沙耶同学,你怎么还注意到了这个,完全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沙耶红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很羞耻啊,淫液把虎杖同学的外套打湿了,都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挪个位置。”虎杖悠仁说着,带着沙耶往边上挪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步,虎杖悠仁的龟头次次顶弄在沙耶最为敏感的花径深处那个爆爽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沙耶控制不住爆发出尖叫,手指死死地扣着护栏网,无力地往网前倾倒,一双奶子也无力地按压在网上。皎白的乳肉像是被切割的水豆腐一样被网洞分割,从六角形洞洞中间溢出的乳肉如同爆浆的果肉,让人只想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啊啊……好烫!”沙耶忍不住打出软绵泣音,下身滋出来的花蜜甚至都透过护栏网往楼下撒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太阳底下暴晒了许久的金属很是滚烫,沙耶以为自己被烫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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