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克被这许越不自量力的挣扎搞得十分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许越的腹部已经被肏到没知觉的时候,艾克的浓精直射而出,沮沮喷在许越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克压制住许越,撑开许越健壮的双腿,将许越的小穴露出来,稀稀拉拉的毛发完全遮挡不住臀下的风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克用鸡巴抹了精液上去,在穴口周围按摩着,迟迟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越已经尝到过鸡巴滋味的骚穴却完全不满足与这种程度,它吃力翕合着,艾克甚至能看到那若隐若现,曾经缠得自己飘飘若仙的媚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克终于放弃了这慢性折磨,用手扶住肉棒,准备一插而入,狠狠治治这个骚货的时候,病房门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!”艾克连忙拉起被扔在一旁的被子,盖在许越覆盖着精液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则很快提上裤子,走到一旁准备挨骂,徒留下被干出三魂六魄的许越,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越觉得自己已经在深渊的边缘徘徊许久,时时刻刻提防让他心力交瘁,快感完全压过了疲惫与反抗的自尊心,他被迫着开始拥抱自己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德冷峻的脸上泛起阵阵寒雾,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又搞出来了一大堆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味道?

        希德能感觉到,除过空气中的麝香味,还有一股隐隐的暗香弥漫在这个空间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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