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。
魅魔忠于欲望的身体,有着太过直白的反应,比初次进行情事的魅魔自身,那口不对心的言语,要更能提供参考意义。
抽出自己被淫水彻底浸透的手指,迪米乌哥斯放过怀里的人被吸吮得红肿起来的双唇,从喉咙里泄出的声音,也带上了些许的喘:“权大人……”
本就仅能遮盖到腿根往下位置的裙摆,被贴靠上来的腰胯蹭高,比手指更加粗大、滚烫的事物,抵上了还残余着被侵犯的触感的后穴,没有被完全脱下的内裤,还挂在大腿中段的位置,在柔软的肤肉间,勒出浅浅的凹陷。
顾行之仰着头,望着那双倒映着自己面容的眼眸,轻轻地扑扇了一下睫毛,而后陡然从梦中惊醒一般,倏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。
从未有过的巨大慌乱占据了整个胸腔,他根本什么都来不及想,就下意识地扑扇翅膀,想要从这前所未有的窘境当中逃离,但早有预料的恶魔却紧紧地捁住他的腰肢,任由他如何扑腾双翅,也没有办法从禁锢中逃开分毫。
“别跑,”迪米乌哥斯亲了一下顾行之的鼻尖,轻柔的动作间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,“权大人……”
身下与他紧密相贴的部位,却缓缓地用力,不容置疑地顶开湿软的穴肉,一点点地往肠道内侵入。
顾行之哆嗦着仰起了头,攀在迪米乌哥斯肩头的手指失控地战栗着,一双浅颜色的眼睛被泪水冲刷得晶亮。
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。
足够耐心的扩张,以及更加充分的润滑,让那伞状的顶端侵入身体时,只带来了一阵阵混杂着刺痒酥麻的难耐酸胀,有如会随着纹理扩散的水迹一般,沿着脊椎不断地上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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