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出于某种难以启齿的小心思,修改了雅儿贝德的设定,造成了当前时不时地,就被追着要求“献身”的后果这件事,就已经足够那个家伙羞耻到每一回提起来,就需要强制冷静的buff为稳定心情的地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至少雅儿贝德没有真的直接把人压倒直接上吧?

        乱七八糟的念头,倏地落在了最后这一条总结性的问题上,顾行之还没来得及继续深想,身下传来的异样快感,就让他的思绪溃散开来,七零八落地无法拼凑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也总算是意识到,自己之前没能反应过来的不对之处,到底在哪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某个恶魔那根丝毫不见疲软的事物,依旧深深地插在自己的体内,将自己牢牢地钉在对方的胯间,甚至在对方迈步时,小幅度地滑出又顶入,碾在早已经被干得软烂的穴肉上,像在用一根硬棒去戳搅一只熟过了头的蜜桃,每一下都能往外挤出大量甜腻的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啊……!”往外拔出的鸡巴蓄意一般重重挺入,将顾行之刚开了个头的话语,顶撞成了陡然拉高的骚媚惊叫,才止住没多久的眼泪,又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,在近乎抽气的喘声里,砸在迪米乌哥斯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造成了一切的罪魁祸首,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觉一样,微微侧过头,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略微上扬的、代表着询问的音节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行之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他想要说话,可失控抖颤的双唇间,却只泄出了小动物被咬住脖颈一般的细弱呜咽,攀在迪米乌哥斯背上的手指痉挛着,抓出毫无规律的凌乱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和之前激烈到了极点的交媾,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他的恶魔没有进行任何激烈的动作。那根染满了水光的阴茎每每从后穴里抽离一寸,就立刻顶回去,用那浑圆滚胀的龟头,来回地碾操着肠道深处敏感到了极点的软肉,让那种混着甘甜与折磨的酸麻,仿若沸腾的岩浆一般,从身体内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,又在那难耐的饥渴当中,一点点地蔓延到整个腰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混乱的汁液随着恶魔的迈步,从被操红的穴口流出,将双方相连的下身弄得黏腻而狼藉,在最轻微的摩擦之间,带起情色而黏腻的濡湿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行之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融化了开来——却只融化了被侵犯的那一部分,整个腹腔里的成形的内脏,都变成了某种黏糊糊的液体,每被那根粗硕骇人的阴茎顶撞一下,就装满了水的肉袋一般摇晃起来,让顾行之的耳边,都充斥着那种液体晃荡间,生出的咕啾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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