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吸饱了水,又被一点点晾干的内裤被拉下,顾行之迟疑着握住了前端早已经翘起的阴茎,笨拙又生疏地开始套弄和抚弄。
初次进行的行为实在不具备任何技巧,带起的快感本也不该太过强烈,可这具混有大半魅魔血脉的身体对性爱太为敏感,又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,被恶魔调教得太过淫荡饥渴,单单是最简单的触碰,就足以令顾行之舒爽得全身发颤,从肉具的顶端,淌出更多黏腻的前液。
而这个后天的魅魔,显然不具备早在成年之前,就该由长辈教导的、对快感与欲望的操控与掌握能力。
“……嗯……唔、哼呃……哈啊……”忍耐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,顾行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被子底下的身体也在越发强烈的快感当中,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着,愈加蒸腾的温度让顾行之的身上覆上了一层热汗,从口鼻间吐出的气息,也变得急促黏热。
——可还是缺了点什么。
眼前不受控制地,又浮现出了迪米乌哥斯每一回在性爱中,望向自己的双眼,顾行之小声地喘息着,另一只攥紧了被子的手终于哆嗦着,朝身后探了过去。
“呃、呜嗯……”身体的入口被一点点顶开、侵入的感受,与单纯地触碰性器的感受太过不同,只往里挤入了两个指节,顾行之就难以忍受地停顿下来,呜咽着夹紧了后穴,死死地绞住了其中的异物——
同样属于自己的、与自己感官相连的手指,让顾行之能够清楚地感受到,那包裹在表面的软热穴肉,也能轻易地让自己知晓进入到了哪个深度,在消去了某种对于未知与不可控的紧张无措的同时,也令他生出了另一种难以具体描述的羞耻。
第三根手指在入口试探着戳顶了几下,终于还是没敢继续往里挤进去,顾行之微微往后抬高屁股,小心地尝试着抽送起来。
可这种更进一步的奸淫,显然比单纯地抚慰性器,更需要经验与技巧——怎么都没有办法找寻到敏感点的手指,在进出间带起的,除了被侵犯本身必然具备的舒爽之外,还有更为强烈的、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骚痒。
“好难受、嗯……为什么……哈啊、明明、呜……”更多黏腻的汁水从后穴里流淌出来,被愈发急乱的手指插搅出咕啾、咕啾的水响,顾行之哽咽着蜷起脚趾,从被蹭高的上衣下摆裸露出来的腰肢紧绷着,止不住地发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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