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仰着头,呆愣愣地和迪米乌哥斯对视了一会儿——然后张开嘴,一口咬上了恶魔的嘴唇。
顾行之的力道并不大,压在了嘴唇上的牙齿只一瞬就移了开来,取而代之的,是在上面轻轻扫过的舌头。
勉力维持的理智陡然崩塌,翻滚的欲望顺着破口轰然而下。
迪米乌哥斯的动作几乎是疯狂的。
他抓住顾行之的腿按到胸前,逼着魅魔的屁股抬高悬空,就那样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。
尖叫卡在了喉咙里,顾行之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根硕大粗长的鸡巴上,积攒不起一点挣扎的力气。
高潮过许多次的肉穴湿烂而淫浪,内里的软肉热情地裹住凹凸狰狞的阳具吸,却根本夹不住,被烫热可怖的肉杵捣进更深处。搅出来的淫水浇遍了茎身,又兜不住地沿着他的脊背往下淌,在那泛起了粉的皮肉上蜿蜒着留下痕迹。
顾行之的整个身体都被干得软了、化了。他的双眼几乎翻白,泪水和口水止不住地流,一截软软的舌头伸出来,搭在无法闭合的唇边,被低下头来的恶魔吃进嘴里,嘬吮出啧啧的水声。
他又被卷进了不会停歇的暴雨里。
沉沉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激烈拍打声混进了潮水里,直直地往顾行之的耳朵里灌。眼前的画面是花的,还隔了层水雾,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,贯穿身体的快感一直顶到了嗓子眼,和着翻腾的干呕感和窒息感往上涌。
连内脏都被操到了,一下一下地被挤压得变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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