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恶魔轻声笑了起来,暖热的吐息拂过头顶的耳朵与骨角,带起些微难以言喻的酥痒。
“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,权大人。”他这么说着,主动将那根只剩下一个头部插在穴口的肉具,又往外退出了少许——冠头下端的肉沟浅浅地卡在穴口一圈泛红的软肉内,只差分毫,就能彻底往外拔出。
那种即将失去到口美味的慌乱,让顾行之下意识的往后拱送屁股,想要将其重新吞入深处,却不想由于自己太过不得章法的动作,反倒让那硕大的龟头彻底地从穴口滑出,碾过股缝,往后重重地撞上了根本不会主动去触碰的尾巴根。
难以言喻的强烈麻痒一瞬间自鼠蹊窜上,在呼吸之间便席卷过顾行之的全身,夺走了他的全部力气。
下一刻,顾行之整个人重重地跌进了迪米乌哥斯的怀里,绵软到了极致的四肢,连想要扑腾一下都无法做到。
而直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,传来黏腻液体流淌造成的酥痒,他才意识到自己射精了。
可这场性爱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分明还没有开始。
“原来,”再次落入耳中的声音,搅散了顾行之本就没能汇聚起多少的意识,找到了怀中魅魔新的弱点的恶魔握住他的腰,缓慢地挺动耻胯,拿自己吐水的性具碾磨着顾行之的猫尾与人身相连的位置,一下一下,慢条斯理,却又恶劣异常,“这里也是敏感点吗?”
全然陌生的、逼得人发疯的,仿若从骨头缝里滋生出来的麻痒又一次蔓延开来,比前一次更轻软、绵长——也更加迅速地占据了顾行之的所有感官。
“不……哈啊、不要玩……嗯……那里……好奇怪、啊……”他抖颤着哽咽起来,胡乱地扭动自己发软的身体,早已经松开了恶魔小腿的尾巴,也拼命地甩动拍打,却怎么都无法摆脱对方仿佛黏在了自己尾巴根上的性器。
顾行之甚至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。
那种根本没有办法用言语形容的、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毛孔里钻进钻出的痒麻,甚至比被鸡巴直接贯穿、奸操还要更加难以忍受。
更多的淫液从肠道的深处分泌出来,小股小股地淋在迪米乌哥斯胯间的肉棒和耻毛上,被磨得发红的穴口也卖力地绞缩夹咬,在那无法消解的砭骨刺痒当中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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