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落下的浪潮被生生推得更高,顾行之仰着头张着唇,却一时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,前端小巧的肉茎哆嗦着,喷溅出小股白浆,弄脏了恶魔没有从自己的腿间移开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以“喂食”、“繁育”为名的性爱并未就此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往魅魔的繁殖腔里,灌注满了粘稠精液的性器往外退出之后,在怀里的身躯因松了口气而放松下来时,又一次碾过敏感带,发狠地顶入,激烈又残忍地将对方又一次送上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咕叽水声与抽送间撞出的暧昧声响,混在交合双方急促凌乱的喘声与呻吟当中,逐渐填满了房间,堵不住的汁液从穴口挤出,混乱地喷溅、洒落,将镜中两人相连的下身淋得一片黏腻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将顾行之的肚子,灌得比前一次还要鼓凸几分,迪米乌哥斯才终于放过了怀里被欺负得一团糟的魅魔,就着当前相连的姿势,给他仔细地清理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接下来的几天里,顾行之一步都没能从迪米乌哥斯的身边离开——或者更确切一点地说,从对方的身上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压根就不需要休息的东西,无时无刻不插在他的体内——大部分时间,是插在最深处的繁殖腔里,只有顾行之哭着说受不了的时候,才会大发慈悲地往外退出一点,给予他少许喘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魅魔想要孕育下一代,原来是这样辛苦又可怕的事情吗……哽咽着又一次在迪米乌哥斯的怀里潮吹出来,顾行之软软地跌进恶魔的手臂间,承受了过量快感的身体,仍在不时地发抖、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作为生来就适合性爱的种族,他甚至没有办法在这个过程中,失去哪怕一秒钟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不是外面刚好发生了一些,必须迪米乌哥斯亲自去处理的事情,顾行之根本没有办法想象,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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