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股淫热骚黏的汁液将那根往外拔出的鸡巴淋得水亮,又在下一刻被往前破开,分成几道细小的水流,四散着飞溅起晶亮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行之哭叫着,被迪米乌哥斯托住的屁股止不住地抖,在他的掌中胡乱地扭动——之前的所有磨人难耐,在真正激烈的交媾降临时,尽数成了叠加在快感上的翻倍卡,让顾行之除了身体所感受到的快乐之外,什么都没有办法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条刻意被留下的内裤,则成了那压倒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——让每一下深挺到底的奸淫,都仿若铺天盖地的浪潮,将灵魂和身体一同淹没,连一丁点供人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那根彻底被淫液浇透,连表面都裹覆了一层厚厚的淫腻水光的鸡巴,终于抵在了内壁上的岔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直接进去,迪米乌哥斯低下头,亲吻着怀里的魅魔被泪水湿透的眼睫,一边用龟头温柔而残忍地碾弄着拿权敏感又柔软的凹陷,一边轻声问他:“我能进去吗……权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行之向来是害怕被进入这个地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——仿若连灵魂都被一同搅弄的感受,实在太过可怖,每一回都能让他生出悚然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身体被催推到了极致的快感欢愉,因那倏然变得轻缓的动作,一瞬间转为了能够将人搅碎打散的猛烈空虚,顾行之根本没有去想落入耳中的话语,究竟是什么意思,就急急地往下沉腰,主动将那张深处的嫩口,往那硕大的冠头上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魅魔的繁殖腔,尽管是为性爱所生的器官,却又并非是为性爱所生的器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几日没有被撑开、奸入,那窄嫩的入口就再度封闭,抽搐着拒绝外物的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片刻的功夫,顾行之就后悔起自己的举动来。他近乎崩溃地哭叫、摇头,弓起腰企图往后躲开那凶恶的进攻,可有限的空间,显然让他的举动都成了徒劳。甚至只要迪米乌哥斯放开托住他屁股的手,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无比主动地将那张被顶得凹陷的肉口,往恶魔的阴茎上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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