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对方肯定不可能会不说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知道另一头的飞鼠都想了些什么,顾行之这会儿正紧紧地抓住迪米乌哥斯的小臂,努力地试图将自己的尾巴,从对方的手里拯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、哈……混蛋、别、嗯……别用指甲……啊……”吞咽不下的呻吟被努力地压制到最低,顾行之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,被恶魔捏着揉摁的尾巴根更是过电一样,一阵接一阵地传来酥麻。两条腿也软得要命,依靠着身后恶魔的支撑,才没能直接跌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迪米乌哥斯托住顾行之的腰,带着轻笑的声音维持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“权大人觉得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顾行之就感到自己的尾巴尖被叼住,轻轻地咬了一下——又被软热的舌在残余着酥麻电流的地方舔过,整条尾巴都烫得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就流了好多水……”就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样,搓捻着尾根的手指微微往下,滑入深深的臀缝之间,隔着薄薄的布料径直挤进湿软的菊穴之内,迪米乌哥斯的手指只稍稍转动,那条所有的设计都全为性爱服务的内裤,就毫无阻碍地被划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移开,滚烫的巨物紧跟着戳上来,没有异物的阻隔,肉贴着肉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唔……迪缪尔……”穴口的一圈软肉被挤进来的龟头顶开了,早已经吃习惯了性器的后穴根本做不出多少像样的抵抗,反倒在那熟悉的事物侵入时,无比主动地分泌出更多用以润滑的骚液,被穴口翕动着吐到那根滚烫的事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行之紧张得腿根都在发抖,湿润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地看向依旧在不远处的二当家的,往后抓住迪米乌哥斯小臂的手不住地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恶劣的恶魔丝毫没有要停下自己动作的意思,咬着他的耳尖把整个龟头都塞进去,就着这点插入的深度,前前后后地挺捣耸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想,”顾行之听到迪米乌哥斯的声音,低哑而性感,裹着稠厚的情欲,“权大人……”这个恶魔低下头舔他的耳根和骨角,用那令人无法抵抗的嗓音,吐出将魅魔都蛊惑的话语,“……我想这么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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