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、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的念头在脑海中回荡,顾行之哆嗦着呛咳、哽咽,满心满脑的只剩下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根本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该怎样才能跑掉?

        失焦的双眼被泪水冲刷,朦胧地倒映出了那拢在自己身侧的肉膜双翼。迷蒙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身体就已经先一步顺从本能,开始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软的绒毛一点点地覆满了顾行之的皮肤,塌陷的腰肢也变得越发柔软,粉色的肉垫让他打滑的四肢支撑得稍微稳当了一些。完美继承了猫科动物优点的兽形柔软而灵活,完全能够做到从迪米乌哥斯桎梏的缝隙里溜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下一秒,仿若有所好转的状况就跌回了原样——甚至更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行之的后颈皮被捏住了。全身就跟被封印了似的,连动一下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受到迪米乌哥斯的呼吸又变得粗重急促了一些,那根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也亢奋似的,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,胀鼓鼓地撑着快要坏掉的繁殖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眼不由自主地微微睁大,顾行之的心底浮现出震惊——这个变态,连猫也操的吗?!

        可很快,他就没有余力再去想这些了。那根只静止了片刻的阳具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,每一下都有大股大股的精浆被带出或者撞入,泛着水浪冲击着软烂的内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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