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遇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出端倪:“……你呢。”
静了几秒。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梁遇说。
慕煜:“我没有爹娘。”
他用一种四平八稳的音调说道,好像已经很习惯了,不会再为此伤心。
“我从一出生就是小乞儿,被大乞儿捡回去,天天一齐到庙街上哭丧。路过的人同情了,随手扔个铜板,今晚的晚饭便有了着落。”
“若是见到上了年纪的夫人,那大概率是生育过的,我便说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,求求娘子可怜;若是男子,我便说我们是没了爹娘的姐弟,求求老爷怜惜。”
“小时候我还不太会演,老让人看出端倪。她总有手段让小时候的我惧怕听话,好在我学得很快,说话真真假假掺着点,他们便很容易上当。”
“你背后的伤就是这时候被打的?”
梁遇见过很多次,慕煜赤裸的后背总是交错着许多陈年伤疤,不像野兽侵袭,细细长长的,一条条交叠在身上,按在掌心里很粗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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