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本来就应该什么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一切都是静止的,缄默的,只有他一个活物。他为了节省体力,长时间地坐在原地不动,时间久了,连他自己也开始不确定了,仿佛自己的归宿本就该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等到,等到楚宴峤他们回去求助——但这不可能的,他们来时都花了这么长的时间,赶不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等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仅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遇扯了下嘴角想笑,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技重施,想像地牢那次一样,靠睡觉来打发时间度日。然而极度的饥饿和干渴却折磨着他,使得他无法陷入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倚靠着石壁,一动不动,觉得肚子里有只怪兽在扒开他的胃,撕咬他的喉管,很快就要将他给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咬吧咬吧,最好把他的整个喉咙都给撕裂下来,这样他就不用再忍受那种针扎一般的难耐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那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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